即便到了高潮,裴賜也沒有停下抽插的動作,在時簌高度敏感的時刻與她十指相扣,咬著她的乳尖繼續肉體交合。
“寶寶,你里面真的好舒服,呃,好想一輩子都這么肏你,你也很喜歡的對不對。”
肉體交合的聲音混雜著兩人忘情的呻吟,在咕嘰咕嘰的水聲中讓情色蘊意整個房間。
裴賜爽得尾椎處也是一陣陣癢意,只想要更加用力。身體上的舒服讓時簌已經忘記最初的痛感,裴賜粗重的喘息和叫床聲也不知是哪個更羞人。
時簌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反正裴賜一直在肏她,沒停下來過。不管是時簌潮噴,還是他自己射精,他都沒停下來過。
裴賜就放任著自己高潮,射了也繼續插,插到陰莖又硬起來,然后再射,再插。
這種感覺太爽了。比他以前打拳賽車都要來得痛快,也不是以前無腦手沖能比的。
時簌的穴比罌粟還要麻醉人,敏感的龜頭被穴肉咬得酥麻舒爽,粉嫩的壁肉早被肏翻了出來,淫液一股股地涌出又被堵回,時簌的小腹微微隆起,看得裴賜眼睛殷紅。
時簌的兩只手搭在大腿上跟著一起晃動,直到腫脹的硬物再度鑿進花心,讓整個小穴被充盈扎實的灌滿。
“太…太脹了……要壞掉了……阿賜……”時簌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指甲狠狠扣進他的皮肉里,劃出一道道血痕。
裴賜無所謂,他早就被快感湮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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