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賜將時簌放倒在床上,潔白的身軀和黑色的床單一下形成了鮮明對比,卷曲的長發如海藻般四散開來,此時的時簌美得像勾魂的妖精,隨時準備榨干男人的精血。
裴賜喝下一口水,將它渡進時簌嘴里,每渡一口,都是一次纏綿的交換,親吻粘連的水聲在安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到最后一杯水渡完,時簌也完全失去了力氣。
裴賜跪上床,將時簌半撈起來,在她身下墊了一個枕頭。匍匐在腿心間,細細觀察那從未展現于人前的花穴。
翕動的穴口像呼吸一樣微微張開又閉合,一點點地吐出水源。裴賜看得血液倒流,食指沿著飽滿的陰阜打轉,沾滿了透明液體后才摸上那顆敏感的茱萸。
時簌一只手抓住枕頭,另一只手放在裴賜頭上,顫著睫毛輕輕扭動起腰肢。
裴賜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身下,讓她吞吐出更多液體。
“阿賜……你舔一舔好不好?”時簌半闔著眼,難耐出聲。
裴賜得了指令,立刻就有了動作,用兩只手將時簌的雙腿掰得更開,然后往穴內塞入兩根手指慢慢擴張,在確認時簌沒有不適感后,裴賜咽了咽喉嚨,俯身,張口,含住了那被初次撐開的小穴。
裴賜粗糙的舌尖一造訪,甬道立刻就給出回應,壁肉開始收縮裹攪,試圖將異物推出去。
恍惚之間,時簌似乎聽到了來自裴賜低沉的喟嘆,他猛然加重了舌頭的力道,在穴內放肆地抽送了起來。
青澀敏感的身體就這么到達了第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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