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賜現在已經不知道思考是什么了,大腦是一團漿糊,兩只手支在半空根本不敢動彈。他叫時簌來就是想多跟她相處,沒想過這事,雖然夢里早夢見千萬遍了。
時簌忍住羞澀,一只手捂住裴賜的眼睛,從背后慢慢挪到正面。裴賜呼吸沉重,他能明顯感覺的后背的兩團柔軟轉移到前面,然后懷里落入一個溫熱的身軀。
像捧著一個剛發酵好的面團,裴賜怕輕輕一捏,都會變形。
時簌能感受纖長的睫毛在她手心翻動的感覺,也能明顯聽到裴賜的心跳加快。
她撐在裴賜的大腿上,想要調整一下坐姿,可是中心不穩差向后倒去,嚇得她急忙扶住裴賜的雙肩。
而裴賜也及時扶住了她,大手貼在背上,傳遞著火熱。因為沒了手掌的遮擋,裴賜能清清楚楚地看見,在他懷里的,一絲不掛的,鮮活的時簌。
——他的簌簌。
時簌根本不知道她臉頰緋紅的樣子有多誘人,尤其是眼角的痣,搭配水光瀲滟的眼睛,對于裴賜來說就是勾魂奪魄的存在。
她有些惶恐地纏住自己,凹凸有致地曲線就這么勾勒出了讓他癡迷的時簌。
就像夢里做過的那樣,他想把身下那根沒出息的東西,完完全全塞進時簌的身體里。
“簌簌……”裴賜輕喚了一聲,幾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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