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琪失望垂下頭,哎,還是沒送出去。
裴賜將時簌帶到樓梯間,破敗的感應燈反復閃著微弱的光芒。裴賜重重關上門。
時簌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手腕一片濕濡。借著微弱的亮光,才看到那是薄薄的一層血漬。
“裴賜,你手怎么了,受傷了嗎?”時簌驚呼,抓起裴賜的手查看。
裴賜完全不在意地樣子,低頭靠近時簌,漆黑瞳孔閃爍不明光芒。
“你還會在意嗎?”裴賜的聲音輕不可聞,流血的手在時簌的臉蛋來回摩挲,畫出一道血痕。
時簌顧不上他的奇怪,從包里翻出創可貼。裴賜看著時簌替他貼上創可貼,又找出濕巾擦手上的血。目光移到她的發圈上,輕輕一扯,時簌的烏黑秀發就散落開來。
裴賜將發圈握在手里把玩,然后隨手一拋,發圈就落進了垃圾桶,就像隨意投了一個三分球一樣。
時簌看見發圈落入一堆垃圾之中,有些心疼。游樂場買的東西還是挺貴的,后來她堅持把錢轉給了蕭山訴,然后現在裴賜一個舉動,她的一百多塊就打了水漂。
“你干什么呀,裴賜?”時簌語氣不免有些埋怨。
“那種東西,想要多少我都可以送你,怎么,難道是別人送的,心疼了?”裴賜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時簌沒好氣地撇過頭,“不管是不是別人送我的,你都不可以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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