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簌縮了縮脖子,有些心虛地抗議道:“你不就是去一個星期嗎,上著課很快就過去了。哎對了,蕭山訴不是也要參加嗎,搞不好你們有可能還要住一起呢。”時簌話里還帶了一些雀躍。
誰要跟他一起住?她怎么對人家的行程這么了解?裴賜眸色沉了幾分,手指劃過發(fā)絲握上手腕。
又想咬她了。
脈動跳動的感覺太迷人了。剛剛她說什么來著?
親吻,還是上床。
這有區(qū)別嗎?親了她,自然就想上她了。
牙齒又在癢了,但裴賜覺得理所當(dāng)然,飲食男女,食色性也。時簌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塊美味的桂花糕。想吃掉她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嗎?
裴賜把時簌又撈了起來,不由分說地咬住唇瓣,像餓狼般徑直撬開牙關(guān)深入口腔,一路攻城略地卷掃滌蕩,舌尖掃過齒列,還有剛才喝下的紅糖水的味道。
時簌的指腹搭在裴賜的鎖骨處,兩人靠得太近,氣息炙熱得厲害,她的大腦被燒得一片空白,耳邊只剩霖霖的落雨聲。
裴賜手臂一橫,將細(xì)腰攬入懷中,抱著時簌翻了一個身,兩人齊齊陷入被褥之中,充滿渴望和占有欲的吻,像是在提前訴說對戀人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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