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向沅琪一聲白色旗袍,挽著發安安靜靜地在那泡茶。主位上,一個寬眉大眼,眉宇之間滿是剛毅之氣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神情肅穆的接過方瑩遞過來的茶慢慢飲下一口。
裴賜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在方瑩身邊坐下,兩條長腿迭在一起,手背在腦后,腔調散漫。
“叫我回來干嘛?”
裴業不緊不慢地抬眼,沉聲說道:“不像話,坐沒坐相,在長輩面前一點禮貌沒有,進來了也不知道打招呼。”
“這么見不慣我就別叫我回來啊,我什么樣子你第一天知道嗎?”
方瑩見狀趕緊拍了裴賜一下,“怎么說話沒大沒小的,你伯父特地為了你的事回來的。”
“我什么事?”裴賜好笑地看了旁邊一眼,“怎么,向沅琪又惡人先告狀了,這次怎么說我的,來,我聽聽。”
“告什么狀,你跟沅琪又吵架了?”方瑩一臉疑惑地看向一旁的向沅琪。
“是你的傷,怎么這么快就出院了,那個傷你的小毛賊抓到了嗎?出事的時候怎么沒把保鏢帶著?”裴業掃了一眼裴賜,臉色紅潤,還是那副混不吝的樣子,看來恢復得確實不錯。
裴賜嗤笑一聲,說道:“我是去上學,帶群保鏢算怎么回事?再說就是點皮肉傷,大驚小怪的。”
“我跟公安廳的打過招呼了,不過說來也奇怪,那個小毛賊居然一直都查不到蹤跡,不過廳長已經加強警力在搜查了。”裴劭又跟裴業解釋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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