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賜可是跑到國外打黑拳比賽的人,每一拳的力道都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
林川很快就被打得滿嘴是血。裴賜揪著他的領子問道:“時簌在哪,你們把她怎么了?”
此時的裴賜怒火中燒,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完全爆了出來。整個人呼吸急促,像一只憤怒的野獸。
楊寶葉在一旁著急地說道:“向沅琪,你把我們都當傻子是吧,一張照片空口就編啊,時簌到底上哪去了?”
向沅琪被揭穿也絲毫不慌的樣子,目光定定地看著裴賜,“她被我當場捉奸,羞憤之下就跑了。”
“你給我閉嘴!”裴賜回過頭,聲音滿是慍怒,“向沅琪,你不要以為有爺爺保你我不敢拿你怎么樣,你再敢污蔑時簌一句試試?”
裴賜平常看著一副淡漠又矜貴的樣子,雖然瘋也不會輕易在朋友面前動氣,可現在罕見地毫不掩飾戾氣,看著眼前人就像在看一團爛肉。
向沅琪被他的眼神刺激破防,大喊道:“她就是賤人,你為什么這么維護她,她居然還說是你跪著求著跟她在一起,你被她騙了呀,哥哥!”她的嗓音因為剛才的窒息變得非常沙啞,幾乎說不出話,卻還是強吼著出聲。
“誰他媽是你哥,你少在那惡心我,再說了,就是我求著跪著要跟時簌在一起,老子他媽樂意,誰允許你插手我的事了?”
見向沅琪這邊逼問不出,裴賜又去揪起林川的頭問他:“你們對時簌做了什么,她人在哪?”
林川吐出嘴里的血,胸口火燒得厲害,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向沅琪一眼,眼神中是從未有過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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