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按了一下抽抽的腦神經,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小聲地跟裴賜匯報起來,其中埋怨居多,
比如他曠工的這叁天公司堆積了多少事等他處理,還有今天下午的董事會,他必須得去參加了。
裴賜不屑地揚起下巴,他當然知道那群老頭是為了什么事,整天盯著盛華這片地指望賺他們的養老金。
時簌沒回來裴賜當然不可能讓任何人動,但是現在嘛……他摸了摸下巴,眼色凌厲地說道:“給那群老不死的透個消息,我同意簽字,但是……”
裴賜招手示意助理附耳過來,說了自己的計劃,助理聽得臉色一變,眼神止不住地往臥室瞥。
“再管不住你那對眼珠子,你就去肯尼亞找女朋友去。”裴賜的聲音惻惻響起,助理連忙收回視線,再次重申了下午會議的時間后,落荒而逃。
他可不想真的去‘追’一只豹子當女朋友。
裴賜重新走回臥室,軟了神情蹲在一旁看時簌睡覺,直到時間差不多了,他才緩緩撫摸時簌的手臂,等待她睜開眼睛。
時簌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軟軟問道:“你要去公司了嗎?”
太好了,終于不用被他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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