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賜抿了抿薄唇,握住眼前人的手腕,唇瓣貼上脈搏的那一瞬間,心臟似乎也得到了共鳴,開始同頻率的跳動起來。
裴賜眼神一凜,張開嘴咬了下去。
時簌悶哼一聲,沒有制止他,只是手放在他的腦袋上一下一下的撫摸。
在味蕾品嘗出血腥味后,裴賜才由啃咬變為了舔舐。
在這一刻,他終于確定——
他的主人,回來了。
這個魂牽夢縈多少次,讓他在無數醒來的凌晨孤寂落寞的人,終于回到了他的身邊,他的等待,終于有了盡頭。
時簌感受到頸間傳來的濕意,和微不可聞的嗚咽聲,心頭酸澀萬分。她扣住裴賜掌心,剛想開口就被撲倒在床上,隨即濃烈又炙熱的吻落下,如大雨傾盆。
男人強勢地侵入牙關,一路攻城略地,粗野至極。
堅實的手臂像鐵網般包圍著她,舌頭力道宣泄著所有禁錮已久的心情,恨不得將她嚼咽爛了,吞進肚子里,每一次進攻都是點燃火線。
仿佛用盡畢生氣力,裴賜緊緊箍住她的身體,又怕自己的身體壓壞她,就側著身子手腳并用地壓著她,閉上眼睛繼續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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