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和從前一樣只穿著一條家居褲,不愛穿上衣,在用毛巾擦著頭發(fā)。
水珠順著脖頸流下,劃過硬挺的胸肌,流入腹肌的溝壑內(nèi),像一塊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巧克力。
他高了,也瘦了,曬黑了一點,但是還是那么俊朗,造物主的神跡一點也沒在他身上消退。
時簌無措地搓了搓手指,剛想開口跟他打招呼,只見裴賜面無表情地走了進(jìn)來,看了一眼她在的方向,皺了皺眉,露出些許疑惑的神情,但很快又釋然,有些無奈地?fù)u了搖頭。
裴賜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新酒,倒了一杯,有些隨意地問道:“今天過得怎么樣?”
時簌有些搞不清狀況,裴賜這態(tài)度,未免有些太自然了吧。
這是八年不見的人該有的態(tài)度嗎?
他這像是昨天剛見過一樣。
時簌歪了歪頭,試探性地回答道:“還不錯,就是有些累。”
裴賜走到床邊坐下,慵懶地抿了口酒,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是嗎,出門逛街了嗎?今天又去哪玩了?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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