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們斷斷續續的話語中才知道,于欣欣推她下樓的第二天,就被全校通報開除了學籍,人進了少管所,她家里人本來想找關系把她放出來,可是一夕之間,所有的供貨商和工廠全部斷交,寧愿賠錢都不接他們家的單子,甚至負面新聞一個接一個爆出,根本自不顧暇。問題是根本不知道得罪了誰,花了大價錢有人才稍稍露了口風,一個裴字就解釋了所有。
于欣欣從少管所出來后,就和她的家人,灰溜溜地打包離開了望海市。不過是一個小小暴發戶,丟進望海這個銷金窟,激不起一點浪花,更何況是消失了。
“時簌,我們真的不知道你和裴賜的關系,都是被于欣欣給騙了,真的以為是你在造謠她。”
時簌無波無喜地看著她們,“所以呢?”
時簌也不想多說什么,她們之所以來道歉是因為被于欣欣的事給嚇到了,害怕裴賜下一個拿她們下手,甚至從頭到尾對她本人的道歉一句沒有。
上課鈴響了,時簌繞過她們回到教室。發現桌面上突然多了一瓶牛N,時簌看向裴賜,發現他正看著自己,時簌用口型說了謝謝,裴賜才挑了挑眉,坐正身子。
上午的最后一節是化學課,需要換到科技樓去上。時簌本來是一個人走著,沒想到裴賜三兩步就追上了她。
“怎么不等我?”裴賜走到她身邊,時簌下意識地往后面看。
“我以為你要跟寶礦他們一起走。”
裴賜皺了皺眉,又T1上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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