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賜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時簌,才查看起了信息。都是楊寶礦發來的:
【賜哥,怎么樣了,時簌妹子情況還好吧?】
【賜哥,你跟不圓怎么都打不通電話啊?】
【賜哥,不圓說他先回家了,你也回家了嗎?】
【賜哥,于欣欣要怎么處理啊,我這一直看著她的,但是她鬧著要回家。】
忽略掉上面那些沒用的信息,裴賜這才想起還有個于欣欣沒有處理。
“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明天我再來看你,好不好?你先好好休息。”要是其他人在場,肯定會吃驚裴賜從來沒有這么溫柔過,問出那一句好不好的時候簡直跟小媳婦似的,生怕對方生氣。
“嗯嗯,你不用管我了,這里有護士,我沒事的。”時簌點了點頭,示意他有事趕緊去處理,不用在這耽擱。
裴賜戀戀不舍地出了病房后,立刻冷下臉,身上如同零下的寒冰罩住一般,眼皮一沉再一抬,整個人完全換了一個氣質,黑眸逐漸醞釀起一場風暴。
楊寶礦無所事事地和于欣欣大眼瞪小眼,對方哭得梨花帶雨的,不停吵著自己要回家。
他無趣地掏了掏耳朵,“我說妹子,你也別叫了,今天不等到賜哥來,我也不敢放你回去,再說你,你g出這種事,就沒點反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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