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賜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楊寶礦,“寶礦,問你件事,我們班是不是有個叫時簌的nV生,這學期分班后過來的。”
楊寶礦點點頭,“對啊,就分了五六個過來,本來每個班人數也不是很多。”他們班沒多大變化。
裴賜搓了搓手指,眼神閃過一絲緊張問道:“那個時簌,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時簌,那個分過來的nV生嗎?就那樣啊,嗯,人長得還可以,不怎么Ai說話,也不Ai笑,不過學習成績很好,一直穩拿年級前十之內。但是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的,沒見她好像交什么朋友,開學到現在,我跟她話都沒超過五句。不過……”
楊寶礦話還沒說完,教室門口就出現了一個身影,晨光剛好灑進來,把來人的面貌模糊在塵埃中。
——只一眼,裴賜就認出了她。
就是她,那個在昏迷之前看到的身影。隨之而來的,還有那GU熟悉的桂花味。
自然卷的黑sE長發隨意扎起,用一根綠sE格子發帶系著,靈動飄逸的丹鳳眼,眼角有一小顆不起眼的痣,一雙有些涼薄空洞的眼睛,鼻尖和眼角有些微微泛紅,是皮膚透白呈現出來的粉紅。那雙棕sE瞳孔似乎映照不出來任何人的影子,嘴唇也微微抿起,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百無聊賴。
她在裴賜隔壁位置坐下,然后拿出課本和筆袋。從頭至尾沒有看裴賜他們一眼。
只是裴賜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直到人落座都沒有移開。時簌伸進書包的手停頓了半秒,又拿出了一個保溫杯。
裴賜也不說話,就這么一直盯著人家,楊寶礦都不好意思了,扯了一下裴賜的袖子,小聲提醒他說:“賜哥,快別盯著人家nV生看了,你現在跟個流氓似的,就差沒吹口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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