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想起來了,盡管只有一點(diǎn)點(diǎn),筱沁苒,你滿意了嗎?
討厭的記憶,討厭的筱沁苒,唯獨(dú)不討厭的是她的吻,和最初的吻不一樣,或痛恨,或惡毒,我總聽著她在我被她帶入極樂時(shí)瘋狂的呢喃著,她詛咒我,但又可Ai的不知道該詛咒些什么,她不會(huì)講臟話,爛的只有我而已。
所以為什么……一夜情,只要睡一次不就夠了嗎?為什么要Ai我,就算是Ai我,也一點(diǎn)也不純粹,這樣也能被稱之為Ai嗎?這樣也可以……這樣也可以,支撐著你一次又一次的來找我嗎?
好諷刺。
“……”
她突然蹲下身子,眼底是尖銳的譏諷,我忽然就覺得有一點(diǎn)不太對(duì)勁。
“你說的對(duì),我是有目的,可是像你這樣的人,像你這樣……像堆在垃圾堆里散發(fā)著腐臭的Si老鼠……”
她突然咬牙切齒起來,吐出的每一個(gè)字都好像淬了毒,在她那張漂亮到極點(diǎn)的臉上露出這樣惡毒的表情,既割裂,又讓我覺得很難受:“蔣涵西,你憑什么忘了我?你這么惡心的人,就應(yīng)該生生世世的跟我綁在一起啊,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這樣的人,你怎么能忘了我…Ai?我們這樣的人配談Ai嗎?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能擺脫掉那該Si的自我厭惡感,因?yàn)槟銐驙€,要不是你總是擅自忘了我又逃跑,我早就把你綁在這兒了。反正除了我,沒有人會(huì)真心Ai你了,不是嗎?只有我才這么在乎你這條賤命。”
我看著她,被她這一番似乎是袒露真心的話驚的定住了,接著,我笑出了聲,那些模糊的記憶終于開始變得清晰,填滿了我整個(gè)大腦,讓我痛的不知道該用什么發(fā)泄,所以我只是笑,她用她那一副毫無威懾力的冷淡眉眼看我,蹙起秀眉問我笑什么。
錯(cu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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