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反常,我與師父雙雙愣了,面面相覷。
他是真的喜歡啊。
兔子倒是不如他所愿,竟忘恩負義地蹬出他懷里,頭也不回地跳入樹林,留驕yAn在原地,愣愣目送。
師父見他落寞,只好上前,柔聲安慰道:「你莫介懷。對牠而言,我們不過是過客,緣份淺薄得很;而那,才是牠的家呀。」
驕yAn沒有回話,還是平日的神情,只是嘴角耷拉了下來,閉著眼睛望著兔子離去的方向。
我撿起他的明hsE帝袍,從他身後披上,驕yAn回頭望我,我便笑道:「這般失態可不像你。」
他卻是也微微揚起嘴角,竟回我:「真真要說起來的話,你才失態。」
我對他揚起的笑凝固了。
驕yAn這個人啊,每每都瞇著同一張笑臉,就算不讀心,也能什麼都看得真真地,只是不戳破罷了。
不得不說,我是真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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