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似乎不以為意,笑道:「好呀。」
我被師父安穩地放在了巖石上,瀑布的水流從頭頂上狠狠沖刷下來,正好叫我冷靜。但就算河水沁涼,那日終究是高溫,把我曬熱了。
驕yAn隨後也被師父抱到另一塊巖石上,我看得出他沒有我那麼一驚一乍;倒不如說,他那個萬年都瞇著眼睛的表情,都b我這天的狀態來得正常多了。
師父打坐到了我們中間,叫我們閉上眼睛,靜心冥想。河水急湍的聲音與鳥叫聲在此刻顯得吵;我緊閉著眼,放在膝蓋上的拳頭握得特別用力。記不得從何時起,我已經亂了心神。
師父注意到了我沒在認真,屬於他的聲音從身旁傳來,與水聲交融在一起。
「月兒,凝神。」
這叫人如何凝神。
師父見我今兒狀況不好,便留我多打點坐,放驕yAn去旁邊的樹林玩去了。
我偷偷睜開眼睛,轉動著眼珠看向師父,他仍舊閉著眼,里衣被河水打Sh,貼在身上,透出了里面的樣子。
心跳很大聲地漏了一拍,宛如心悸。正擔心著是否會被師父發現,恰好驕yAn從樹林里竄出,喊道:「師父!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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