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無咎聽到謝必安喊他,居然還哭了:「必安哥哥為我去Sig嘛?笨蛋、大笨蛋!」
謝必安卻滿是疑惑:「……你怎麼變成了這樣?你從前不曾這般喚我必安哥哥,也不曾像現在……這般……失常?」
這是實話,跑馬燈里的范無咎雖然也是脾氣火爆的X子,但的確更像是個正常人。
范無咎還在哇哇大哭:「必安哥哥不能投胎,那我也不要了!誰稀罕,誰Ai投誰投!」
謝必安連忙去拍義弟的背安撫,仍舊感到納悶,最終不解的目光投到了我身上。
我推斷道:「也許泡水久了,腦子傻了?!?br>
謝必安的神情從困惑轉為訝異,再轉為心疼,最終顫抖的身軀輕輕地抱住大哭的范無咎,也帶著低低的哭腔聲,不停懺悔著:「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放你一個人在那里,對不起……」
可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當真是世事無常。
范無咎還在哭,伸手抓著謝必安的肩頭,像極了委屈的小孩,「那、那不要再放我一個人了,一個人好可怕!必安哥哥也別進那忘川河,水里不能呼x1,很難受,而且里面的鬼都在喊著疼?!?br>
「無咎……對不起,」謝必安放開了他,低著頭道:「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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