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他要自己不用擔心,關鍵時刻卻險些掉鏈子。想到這里,孟婆便忍俊不禁,暗自笑了。
那邊的季易南深x1了一口氣,才娓娓道來。
「約莫是半年前,我與鎮上的人一起出海。原先都很順利,但大概是在海上過了三天之後,突然有什麼不太對勁了。」
「原本貼著海面飛行的海鷗,突然遠離海面高飛,成群結隊地往海邊的方向飛去,出過海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徵兆。見天氣惡化,我們打算提前返航,卻是過了幾個時辰也不見岸,後來大夥仔細檢查是哪兒出了問題,沒成想,竟然是船上的羅盤失了方向!」
「天空開始下雨,羅盤壞的時機點太糟了,這一時半會的又不可能修好。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又突然聽到遠處傳來詭異的哼曲聲。」
「不過說是詭異,也是我之後想來,才事後覺得詭異。畢竟那可是什麼都沒有的大海上呀,是打哪兒來的歌聲?但那個當下我們都像是被迷了心智,只覺得聲音清脆,曲調婉轉,急促的雨滴落在甲板上的聲音聽上去都像是在為它附和伴奏。那時,大夥甚至忘了要回家的事,想要駛船找到歌聲的源頭。」
「但沒能找到聲源,暴風雨卻先到了。狂風掀起海浪,把整艘船翻了,我掉到海里,海水灌入鼻腔,昏迷之前腦袋里想的都是——」
季易南的面部扭曲,隨即大吼。
「——我要Si了!」
「哇啊!」孩童們被他生動的言語代入情緒,相互擁抱著,跟著大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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