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情道:「我在深山里建了一座木屋。」
馮璃姬愕然:「啊?」
「建了好幾年的,應該就快要可以完工了。」傅情的手指點著桌面,一下一下,想像著好像就快要可以m0到的,所憧憬的未來,道:「隱居山林,不再問世,逃離關押我多年的黑市。當農夫,當獵夫,當漁夫,自給自足。」
傅情轉頭看她,語氣溫和,眉目柔和,就剛好這麼望進雙眼了。
「做回原本的傅情,做你的青青,不做索誰命的渡卿。」
馮璃姬羨慕的神情已經無法再藏住了。她又何嘗不想逃離名為皇g0ng的監牢,名為公主的枷鎖,名為國師的囹圄。
她忍不住道:「那我想在家給你織布。」
傅情卻問道:「我的殿下會紡織嗎?」
「啊……」
馮璃姬啞然,生於皇室又任職國師的她,何時碰過nV紅活兒了?
不要說nV紅活兒,別的尋常百姓為了生活會做的事,她一樣也沒碰過;廚具沒拿過,熱水沒燒過,連鹽跟糖都不會分。她整天都是在拿著不同的法器耍兒,在觀天樓,在金鑾殿,在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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