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說了,我已洗漱,準備就寢了。」她重覆了一遍講過的話,莫名地揚起笑,又道:「如果你們想親眼看看我那邪門的頭發和眼睛的話,我可以開門。」
門外一陣默然,接著又是遠去的腳步聲。透過門縫確認外面沒人之後,馮璃姬取了符紙,速速畫了幾個隔音符貼在門上。
她來到黑衣人身邊,打算看看他的傷勢,卻意外發現地上的血已經凝固。仔細一看,才知道原來他憑藉著最後的力氣,用匕首割下半管K腿,胡亂給自己包紮止血了。
難怪方才沒被門外那群侍衛嗅到味道。
馮璃姬從矮柜中取出膏藥,又尋來了乾凈的布,小心翼翼撕下黏在皮r0U上的舊布,觸目驚心的血r0U模糊,黑衣人緊咬下唇,沒有喊疼,她卻忍不住倒x1一口涼氣。傷口太深了,放著不管絕對會失血而亡的程度。光只有膏藥肯定不管用。
「你別動,我將靈力傳給你,會好些的。」說罷,她便將手輕輕放在黑衣人的傷處。
看到這里,孟婆不合時宜地想起引渡人也是這般治療過自己,突然一陣羞恥。
像是感受到他的異常,冥王開口問道:「怎麼了?」
「沒……只是、只是……」因為從沒和冥王說過引渡人的事,這一時半會也說不清,何況現在想起的還是不好交代的恥事。孟婆腦袋飛速轉動,思考著該如何打糊弄,「只是在想,原來這世界上還有這種治療方式啊?」
好爛。但孟婆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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