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依舊低聲道:「不,我錯了。」
他不該上前給謝必安撐傘,更不該於心不忍抱住他,從而催化謝必安自縊的決心。
本是好意,卻落得這般下場。那這個好意便是自以為是的好意,做給自己看的,始終只能感動自己,無法拯救他人。
豈非大錯特錯。
冥王微微起身,指尖從滑順的發絲cH0U出,兩片相觸的額頭終於分開,原來他方才是配合孟婆的身高,前傾著身子給他共情的。他撫過孟婆淚痕未乾的臉頰,道:「本王說了你沒有,那便是沒有。Si生有命,不論如何,謝必安的結局都是一樣的。無須自責,本就與你無關。」
「不……我果然還是……」孟婆想講什麼,囁嚅了好一陣,終是化作嘆息,郁悶道:「唉,這種收集眼淚的方法可能不太適合我。」
冥王卻道:「無事,我還有一法。」
不愧為王,居然還留有一手。孟婆頓感希望,虛心請教道:「為何?」
冥王盯著他,認真道:「方法很簡單。只是,你必須先答應我,絕不能後悔,途中也不能停下,必須走完一輪。」
孟婆不由得犯怵,道:「過程很可怕嗎?」
冥王笑道:「因人而異,我是不覺得可怕。」那是自然,他乃地府之首,貴為王者,應當是不曾怕過什麼的,也無須懼怕什麼。可孟婆就不是這樣了,難免心悸有顧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