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直到兩個人都喘不上氣才打住。
理智回籠,梁徽一時說不上是怎么滋味,只覺得兩人現在都走在一根極細的鐵索上,稍有不慎就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她存了躲避的念頭,因此也沒有直視梁遇,而是安靜地把頭靠在他的肩上。
兩人沉默著不作聲,她覺察到梁遇緊摟著她腰的手松開,沿著一節節脊柱,動作輕柔地搭在她的背上。
他的語氣也很輕柔:“姐,你現在在后悔嗎?”
梁徽沒回答,心口像塞了一團解不開的亂麻,被他的話扯緊,因而揪心。
“不說話那就是在后悔。”她聽見梁遇篤定地說。
沒待她回話,他的吻繼續落在她瑩白的耳廓,暖熱而密集的鼻息灑在她的耳背頸間——這招正中她命門,梁徽怕癢,不由得縮著肩膀躲進他的懷里,仰頭對上他灼灼的目光。
“不后悔。”避無可避,她終于說:“是因為,我現在還沒有習慣......我們以前不會這樣。”
“那我們慢慢來。”他撫過她被吻得微腫的紅唇,低聲說:“過幾天就習慣了。”
梁徽弄不清楚他怎么這么快進入到戀人的狀態,面對兩人截然不同的相處方式,她有些無措,又有些茫然畏懼。除了最開始的那個吻由她主動以外,其余時間她都是惰X的,是他不再加以控制和掩飾的激情,一點點滲入她的領地。
晚上在她房門前,空調冷氣涉及不到的區域,吻也變得格外火熱。悶燥的夏夜傳來清晰而曖昧的Sh澤聲,她張著唇,迎接黑暗里他深深埋在她口中翻攪的舌,身T幾乎融化成水,靠他的手臂堪堪支撐住。
梁徽以前想過,平日看起來冷淡帶著距離感的弟弟,戀Ai會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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