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天氣下雨前總是悶悶的,而臺風(fēng)不一樣,尚未登陸便吹來尖嘯的涼風(fēng)。
梁徽雙手裹住上身,從包里翻出鑰匙,旋開門,慢慢走到屋里。
一整天被父母輩的人推著走,擺出禮貌的姿態(tài),雖無需耗費什么JiNg力,她卻說不出的疲憊勞累,感到笑容都僵在臉上,面具般甩脫不掉。
屋內(nèi)依然暖和,她漸漸松開手,看見通往客廳的門緊閉,只有門縫透出一線溫h的光,撒漏在地板上,其余的東西都浸泡在黑暗,包括她。
阿遇回來了么?他b賽怎么樣?
她感到歉疚,放在門把的手也猶豫不決,過了幾秒鐘,才緩緩?fù)崎_。
客廳明亮,窗戶皆關(guān)著,但窗外的強風(fēng)依然發(fā)出嘈音,掩蓋她的腳步聲。
桌面擺了一沓書,男孩側(cè)臥在木沙發(fā)上。窗外風(fēng)雨琳瑯,他卻陷落在靜謐的夢境,周身落滿明亮的光芒。
見到他,一整天緊皺的心像泡在溫水里,慢慢展開褶皺,變成一朵重瓣蓮花。
她不自覺放慢腳步,目光久久停留在他身上,默默看了半晌,才躡手躡腳拿起水壺,跑去燒水。
回來時,梁遇已經(jīng)醒了,梁徽不禁皺眉,問:“阿遇,我吵醒你了么?”
“沒,我設(shè)了鬧鐘,好起來寫作業(yè)。”他翻開書本,充出一副不經(jīng)意的語氣問:“你們今天見父母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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