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掃他們一眼,發現梁遇不在其中:“梁遇呢?怎么不見人影兒了。”
梁遇此時已經收好東西,走到他面前:“教練,我有點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教練看他手指上的繃帶,嘆口氣,拍拍他手臂:“行,你今天早點休息,改天我單獨請你吃。”
“好。”
梁遇對他們揮揮手,轉身離去。
教練望著他背影,實在難以將眼前這個安靜內斂的少年,和球場上那個鋒芒畢露、意氣風發的主攻手聯系在一起。
他忍不住嘀咕,這孩子,一天天的都在做什么。
梁遇騎車回家時,已是華燈初上的時刻,但路上沒什么人。風極大,刮得行道樹嘩啦響成一片,塑料袋飛揚,隱約夾雜一些海水的腥味。
是臺風的先兆。
小區的夜宵攤子已開始收拾桌椅,店外的霓虹招牌卻仍在閃爍彩光。自行車慢悠悠行駛過某戶窗口,里頭幾個老嫗正盤麻將,麻將的碰撞、人聲的喧鬧響徹滿屋。房頂一盞明燈朗照,在窗邊落下男孩孤獨的影子。
他下車,走入屋子,屋內是預料之中的暗寂。
沒開燈,憑借窗外的光,梁遇快步走到房間,點亮臺燈,又從cH0U屜取出她的綠絲巾,按在唇上密密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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