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她十歲的時候離婚,那時他六歲。母親因當家庭主婦多年身無分文,撫養權判給了父親。
也不管他是不是酗酒。
印象里父親生意失敗前對他們很好,但后來,這點“好”被黑sE的疼痛覆蓋。事業一蹶不振,他整日沉浸在酒JiNg里,聲稱要帶他們一起解脫,離開這個骯臟的世界。
他總是發怒,埋怨自己,埋怨母親,埋怨他們倆。有時她一張八十分的卷子就能引起他的暴怒——他會用衣架cH0U她,這時候,弟弟會滿懷仇恨地去咬他,去撞他,用他小小的身T和牙齒。
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她不愿意再想。
她小時候喜歡蹲在老式電視機前,看一些光怪陸離的歷史劇、神話劇,里面的暴君總是愚笨又荏弱,不費吹灰之力就被主角打倒。
可在家里不是這樣,父親永遠手握最高的權杖。在家庭這個以親情和作為遮蔽的法外之域、父權的皇g0ng,沒有人可以阻止暴君,制止他把小孩像玩具一樣撕扯摔爛。
只有父親Si了,他們才從地獄里活過來。
記憶紛紛攘攘在她的腦海里叫囂著,謝渝還在洗澡,梁徽緩慢地從床上起來,走到yAn臺上。
已至午夜,庭院炎熱的空氣一點點降溫,變作清涼?;淦沛吨H帶來芬芳的檸檬葉香,穩妥而清冽,像阿遇的氣味。
隨著晚風吹拂而來,越來越濃,但仍舊輕柔如月光的撫m0,她恍若置身于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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