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把自己不為人知的心情全部藏在心里,用溫柔的外殼將它牢牢裹住。
就連和她朝夕相處的自己,有時候也不知道她究竟想的是什么。
“不麻煩。”梁遇認真看著她,總是含著冷意的眼睛早已融化,像她見過最柔軟的湖泊:“況且對我來說,為你做事,是最開心的事?!?br>
梁徽怔怔望著他。
話一出口,他頓覺不妥,怎么能對她說這種近乎曖昧的話。
梁遇有些窘迫地轉頭,臉頰拂上熱意:“我先走了,晚上把絲巾給你?!?br>
門悄然打開,外面蔥籠的cHa0氣和蟲鳴忽然涌來,一GUSh潤的涼意,原來又下雨了。
身著白衫的少年打開傘,步入雨中,修長身影陷落在雨幕。
梁徽隔著雨氣望他的背影,在這迷離的煙樹世界,無端地,感覺不像是在看現實的他,而是在透過回憶看他。
謝渝昨夜勸她搬出去的話浮現在腦海,她僵立良久,坐倒在沙發上,眼眶澀澀地發脹,忽感一陣心酸。
怎么舍得丟下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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