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天空已經晴朗,雨后空氣散發著新鮮的土腥味,和林木清冽的氣息。
梁遇推著單車在路邊走,梁徽走在他旁邊,遠遠看見早餐攤坐了不少人,幾個不起眼的位子倒是剩下來了,就掩在樹底下,矮矮木桌畔放了幾把紅sE塑料椅子,上面落了幾片葉子。
老板正站在油鍋旁下糯米紅薯團,不過半晌,米團外便結了一層金hsU脆的外殼,被漏勺兜起承在碗里。
她的目光只稍微在那里停留片刻,就被梁遇捕捉到,他垂頭問她:“你想吃炸棗嗎?我們要不要去吃個早飯?”
她想起這家花生湯味道也不錯,再看表時間尚早,于是答應:“好啊,我們好久沒一起吃早飯了?!?br>
他們一般都各自在學校食堂吃飯,不過很久以前她讀高中,他讀初中的時候,他們經常在這兒吃,和老板也相識。
梁遇把單車停在攤子附近,她等他鎖好車,拉著他的衣袖往早餐店走去。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直接拉他的手,步入青春期以后,弟弟總會暗中避開和她的肢T接觸,她不是覺察不到。
兩人走到攤位,賣早餐的阿嬸還是如以往笑瞇瞇的,和藹可親:“今天和弟弟來吃早飯?”
“是啊,阿嬸早,來兩份花生湯和炸棗?!彼懒河鲆蚕矚g這個,直接幫他點單。
燙呼呼的炸棗和花生湯很快承上了桌,阿嬸許久沒見著她,把手上的油往圍裙上一抹,立在桌邊和她用方言攀談:“阿嫲回鯉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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