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行了,整雙襪子都快被你這騷狗舔濕了,接著往上舔。”
“是,爸爸。”
白英哲又順著孫和仁粗壯的腿,一路舔到大腿根部,把頭埋進他寬闊的褲腿,到達男人最私密又最象征性的地方。
孫和仁停止了敲鍵盤,好像低頭看了一眼白英哲,然后輕笑了一聲說:“這么點地方都鉆得進來,不愧是狗兒子。”
上次白英哲注意到,孫和仁似乎很喜歡被隔著內褲舔陽器,所以這次也如法炮制。
果然,孫大少爺現在幾乎是幾秒鐘的功夫就硬了起來,簡直要把有些緊身的內褲的短褲撐爆了。
事實上剛剛爬過來的時候,白英哲身下的那根東西就一邊悄悄地抬起頭來了——真是太賤了我,白英哲暗罵自己一句。
現在這種被比自己強大的男人征服的羞恥感,竟然讓他有種莫名的快感,刺激得他亢奮起來。
孫和仁倒是不喜歡踩白英哲那里,他只靜靜地享受著他的跪舔。
......
沒多久,孫和仁的內褲也濕了一大片,白英哲想著“熱”得差不多了,于是小心翼翼地打算把內褲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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