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再一次,玉莖盡數沒入男人的菊花,連帶著菊花周圍的皮肉也被帶了進去。
楊茹安只覺得頭皮發麻,似是酥麻到了腳趾頭,這冤家從前從未這般折磨他,“啊…知兒…肏進去了…肏進宮胞了……貫穿了…嗚嗚嗚…”
夏知動了起來,一手摟著男人的腰,一手抓著男人的肉棒。次次盡出,又次次盡沒。
一時之間,水聲,喘息聲,淫叫聲,撞擊聲,彌漫在這個書房。
“到了…要死了…菊花肏沒了…嗚嗚嗚…不要了…知兒……爹爹被肏死了……啊…啊…慢一點啊…求……女兒…嗚嗚嗚…妻主…不要了…啊…啊啊…不要了…”
不知何時,楊茹安的肉棒已然泄了一發,地面、桌角、夏知的衣擺,全是斑斑點點淫蕩的痕跡。
隨著夏知最后一次抽離,男人死魚一般,歪歪扭扭地趴在書桌上,他已經維持不住跪趴的姿勢了。
嘴里喃喃著死了、死了的言語。
夏知愛極了那對大奶,哪能就此罷休了。她抱起楊茹安,讓他平躺在書桌上。
男人自然感知到了,本來迷離的眼神一瞬間清醒,而后是恐懼,“不…不要了…穴都干爛了…會用不了的…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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