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逸沒說話,縱使他天不怕地不怕,也怕死后見到師姐還在怪他。
人的臉,樹的皮。
若是被人知道他們師徒三人之間這些破事兒,赤逸都臊的慌,何況師姐那個薄面皮兒的人呢。
刑罰再痛能怎樣,身痛不過心痛,即便師姐恨他,他也要報答師姐對他的恩情,此間事了,他的恩就算還完了。
見他還是閉口不言,掌罰長老取出一把漆黑的鉗子,踩著赤逸的手掌,夾住一片指甲。
掌罰長老看向柳素,柳素又看向柳青,柳青咬著牙不說話。
鉗子用力一掙,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一片赤紅甲片抽離了手指。
就在鉗子夾上第二片指甲時,柳素起身蹙眉凝視赤逸,他走近還在痛的抽動著身體的人,“只要你說實話,不論事實如何,我保證不會殺你。”
柳素抿唇說完,指尖掠去赤逸鼻尖的汗珠,等待赤逸回答。
“我殺了她,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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