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西和阿方索幾個人還在說些什么,但達蒙完全聽不進去,他垂眸吐出一口煙,往后一靠,把自己靠進絲絨沙發椅里,卻差點碰翻手邊那半瓶杜松子酒。
老教父還沒下樓。所有人都在等待老教父。當人聲忽然蜂擁而至,他知道他的父親出現了,達蒙垂眸碾滅掉手里的煙,自覺像做了什么壞事,父親的聲音讓他在心里默念了幾句該死的玫瑰經,心臟還是跳個不停。
比利只要一出現,無論是哪里都讓人無法忽視,這位受人尊敬的主人受到所有人的問候,伴隨著悠揚的音樂,現在,他正和他的女兒一起跳舞。
然后是例行的家族集體大合影。這真是個大家族,一些人都站到了后面幾層樓梯上,丹尼爾通常都不能和達蒙站在一起,他們中間隔著家族的主心骨。
吃完飯,達蒙他們這一輩的都在老教父身旁聽他講話,年輕人還是在另一邊。
“哦,該死,丹尼爾你怎么這么會玩撲克。”阿黛爾又一次輸了。她不甘心地看向自己這位表哥。
丹尼爾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撲克看穿人性,頭腦比賽,說到底還是數學公式。”
他看著阿黛爾睜著眼繼續追問,只好繼續說道“知道什么時候下注,什么時候收手,如果P代表時間,讓P乘以N再減1,而N代表以及最后一輪下注玩家的數量……”
后來,達蒙和丹尼爾坐在回去的車上,夜色如同一幅未完成的油畫,深邃而靜謐。街燈的光暈在霧氣中暈染開來,像是被時間模糊的記憶,帶著一種朦朧的美感。車內,達蒙閉著眼,輕輕哼著幾句熟悉的西西里民謠,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在試圖抓住某種逝去的情感。街上的喧囂漸漸遠去,只剩下車輪碾過石板路的輕微震動,伴隨著遠處小孩的歡笑聲,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回音。
“送給你。”直到聽到這個聲音。
達蒙睜開眼,目光落在丹尼爾手中那個銀吊墜上。吊墜雕刻著精致的鳶尾花,在昏暗的車內泛著微弱的光澤,仿佛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他奮力咽下這心跳,并顫栗不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