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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怎么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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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硝煙味的信息素嗆人刺鼻又帶著Omega特有的饑渴,火藥與烈酒交融,正逐步打碎他極力打造自己的男子氣概,達蒙顫抖著手松松脖子上的筋骨,又把關節弄得咔嚓響,就好像——沒錯,他就是想找架。可他又睜著那雙猩紅的眼睛,像要和注視著的那個人一起燃燒,喘息著呼吸,像是被海水浸泡又被沙石貫穿的海草,潮濕的、柔軟的、易摧折的,丹尼爾努力不去看他,就好像他是滾燙的火山熔巖,但是,就像火山熔巖,太過滾燙,不需要看都能感受到那份存在究竟有多么熾熱,時時焚燒著自己。
操。
暗了暗神色,最終丹尼爾抓住達蒙的領子又猛得將他推到墻上,那力道可談不上半分溫柔。達蒙沒有掙脫出來,昂著頭微瞇著眼嘴角依舊掛著囂張的笑,雙手抵在丹尼爾胸前卻沒有真的推開,只是無助地抓著衣服,身高的差距讓他像依偎在他懷中,丹尼爾可以清晰的看見汗珠色情地滾落在他脖頸間,和他吞咽時喉結顫抖的動作,操。丹尼爾將手插進達蒙短利的頭發,并在深處慢慢地撫摸著。這短暫的時間既是死亡也是美妙。
上帝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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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攻擊性的信息素在屋子里橫沖直撞,帶著些壓抑的醉到窒息。
昏聵的日光被厚重昂貴的窗簾隔絕在外,在清晰地感知到發情期被對方的信息素徹底吸引出來的丹尼爾被分成了理智和失控兩部分,開始荒謬又認真地想:應該給自己一槍,讓自己離他遠一點。
自我節制可以終止這所有的失控、血緣親情與癡狂的困擾,明明這個時候他們之間的氛圍近乎曖昧到恐怖、纏繞著兩個人對情欲的渴求在靈魂深處徘徊,他們溺在一片非常深的水里,都被對方燙得痛,這是小劑量的毒,從血管進入細胞。
丹尼爾真的在努力控制自己,比誰都知道有什么在讓他口干舌燥,唯一的解決方案是眼前這個人。他充滿控制欲的天性在告訴他必須把這個人按在床上或者隨便哪里,只要能讓他的陰莖進入這個人身體最深處的地方,那里有天堂之門。
這個人是達蒙還是被他臨時標記的omega?這一切究竟是因為達蒙還是因為可笑的信息素?丹尼爾伸出手想去摸達蒙的褲子卻在最后關頭轉向達蒙攜帶的槍。
這個動作讓達蒙清醒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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