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們會逢年過節見一次面。”達蒙重復著丹尼爾的話語的聲音依舊不清晰,在黑暗里用手捂住眼睛,甚至自己給自己補充了細節,“我只能收到你寄來的明信片。好的,別再提這件事了。”
“不,你在好什么?你難道想要這些嗎?”丹尼爾抓緊了達蒙胸前衣物的面料。
“丹尼爾,我何時拒絕過你?所有一切都取決于你你沒發現嗎?”
“取決于我?你認為這一切取決于我?”
“不然呢,該死的,丹尼爾你不能永遠讓我猜。”達蒙死死握住丹尼爾的肩膀,“該死的你永遠讓我猜,你真的比你小時候難猜透一萬倍你知道嗎?”
“行啊那你就繼續怪我好了,怪我去波士頓,怪我不接你電話,怪我找女人——上帝知道你他媽可是從來沒停過操女人這回事。”
這下溫情這碼事又說再見了,敗在翻舊賬這回事上。
“是啊我怪你,我怪你永遠不聽我的話,他媽的意大利這幾屆世界杯沒贏球老子都算在你頭上!”
操你的,達蒙。
“你說你這段日子里一直遠遠看著我。”他把達蒙松開,聲音冷淡。
“你看著我睡覺?看著我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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