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蒙,你在哪?”
所以他像在說天氣一樣輕易。
“丹尼?”電話那頭的喑啞聲音好像有點驚喜又有點困惑。
“達蒙,我想見你了。”
然后電話里是長時間的沉默,像外面漫長的黑夜,達蒙說:“真的嗎?我是說,我會來的。”達蒙充滿磁性的聲音輕得像一張被風吹落的紙。
他們仿佛又回到了自駕在美國第一條橫貫東西的66號公路上。
后來,丹尼爾從宿醉里清醒,看到坐在床邊凳子上睡著了的達蒙,眼神喜怒不明。他們曾經天天在一塊,如今已經半年沒見面了。
有些聲音,它們爭先恐后地涌入丹尼爾的耳中,試圖影響他的意志。起初,這些聲音只是仿佛雜亂無章地輕輕拂過他的心,但隨著他再次看見達蒙,那些詞句仿佛化作了無形的力量,一字一句拉扯著他的步伐,試圖讓他停下腳步。
半年來憑著強大的意志力,他不回頭,依舊保持著堅定的步伐走在他給自己規劃好的生活上,盡管那些聲音如同藤蔓般纏繞在他的腳踝上,試圖減緩他的速度,他卻不為所動。在這一刻,他意識到,和達蒙有關的東西仍然在試圖超越他的理智與冷靜,挑戰著他一直以來的自控界限。
丹尼爾試圖通過整理衣襟來尋得一絲方法,但那微不足道的舉動并未能緩解他內心的重壓。就連穿過時間的窟窿的風都是無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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