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甚至不記得這個女人叫什么名字,但這不妨礙他們在一張旅館的大床上做了個昏天黑地,女人被他操出尖叫聲,喘息聲,像個婊子一樣垂著高聳的乳房甩著頭發大喊著好棒,床單上全是她噴的水,達蒙挽上關節的襯衫袖口手臂肌肉筋絡突起,用力摁著女人的頭把她摁在枕頭里,像騎馬一樣聳動著把她操進床單,心里涌動著無休無止的憤怒和暴戾還有很多堵住他整顆心的痛苦。
“達蒙。”丹尼爾在叫他。語氣里包含了“思念你”、“需要你”、以及“最重要的就是你”
他甚至覺得自己有點恨他的丹尼爾了,不,不再是他的了,他唯一擁有的丹尼爾不需要他。他送的奧多拉多在丹尼爾眼里也是廢鐵,丹尼爾有想要的未來,那個未來是要去哈佛,不要他。此刻汗水揮發在空氣里,他的腦子都快隨著精液一起射了出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他不在乎,這樣他就可以不用再看見丹尼爾在日落里的背影,這樣他就可以不用聽見丹尼爾最后對他說的每一個字。
“這真的太棒了。”高潮在一切結束后平靜,那個女人趴在他胸口說,“我從來沒這么爽過。”
赤裸的肌膚黏著一層汗讓他心煩,又或者其實他心里什么也沒有。
“嗯。”達蒙吐出一口煙,眼睛無神地望著墻壁。他一直以來的性對象都是身材火辣高挑的明艷女人,這個女人也是這種類型,像條蛇一樣纏在他身上。
那股情緒一直沒有停止下去,從四面八方同時涌進來,就這么在他血管里沸騰,沸騰到他的胃、心臟、喉嚨、腦子,他身上任何叫得出名字的器官里。第二天白天他繼續坐在那家酒館里喝酒,煙、酒、女人,任何一樣都不能讓他高興,丹尼爾成功讓這一切都糟透了。他知道他應該盡早回芝加哥了,去面對父親的怒火。酒保在工作中和他聊了幾句天,忽然外面傳來一陣騷亂,他拿著酒杯往外面看過去,昨天跟他搞過的女人在被幾個男人糾纏,吵得厲害,他看到那個女人紅著一雙眼睛被扇了一巴掌,于是他仰頭喝完酒杯里最后一口酒再重重地放在桌上,像終于有了發泄渠道起身走了出去。
思緒急轉直下,不用想丹尼爾在日落里的背影,不用想丹尼爾最后對他說的每一個字。鮮血噴濺在他揮舞的拳頭上,但達蒙沒有停,他也不想停,骨頭斷裂的聲音已經出現在他的拳下他還是沒有停,他不在乎這個被他揍的人是誰,他只用知道這是個能揍的人就行了,一拳又一拳他毫不保留,心底的憤怒都隨著拳頭一起爆發,他也不管慘叫聲和求饒聲漸漸消失,直到有幾個人過來把他拉開。
“你之前落在房間里的。”女人一臉冷淡,就好像他倆沒搞過一樣。
“我記得我是幫了你吧。”達蒙收下了他的槍。
“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嗎?”這個女人扯了扯嘴角,像個笑容,事實上這并沒有讓她看上去和善多少。
達蒙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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