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從來不會管這些。”丹尼爾說這句話的時候嗓子沙啞得像得了重感冒,喉嚨里像一直有什么異物。
“你以前也從來不會為了一個女孩和我吵架。”達蒙深邃的眼睛緊緊盯住丹尼爾,眉頭深刻凹陷著,這雙眼睛可真像狼,瞪一眼就可以把人嚇的屁滾尿流,失望和責備,那是絕不希望在舅舅,或任何所敬愛的人面上看到的目光,幾乎占據所有視線,再容不得別人。可是自己又做錯了什么。
他看到他舅舅還在抽煙,表情也沒有變化。
“你不會和重要的人上床,你和那個女孩認識很久了,我一直知道,所以一旦你決定和她上了,就代表你愛她了。老頭子會生你的氣的,那個女孩不適合你,意大利男人只能娶意大利姑娘。”
丹尼爾沒說話,他不說話就代表回答了一切,格蕾絲和他很適合,他確實很喜歡格蕾絲,他們都很聰明,一旦真的決定什么就不會被異地困擾,,他倆簡直絕配,他一點都不想傷害格蕾絲,他知道追求者不斷的格蕾絲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和人交往的原因是什么,哪怕在知道丹尼爾家里是做什么的情況下,在丹尼爾和那么多人搞了那么多次的情況下,有的時候他甚至都覺得自己配不上這個姑娘,沒人配得上,他如果決定愛她,他就要帶著尊重和愛意撫摸她。
達蒙坐在沙發中抽煙,他是把開了鋒的劍,致命又愚鈍,忠誠又偏執。他落進丹尼爾的生命里,劍尖向外,給他最無所不至的防護,也斬斷了他其余鏈接的可能。意大利人有個玩笑話,說世界太殘酷,所以一個人非得有兩個父親照看他,這就是教父的由來。
在達蒙的人生觀里,真正的男人就是要當好父親和丈夫,所以在丹尼爾的人生里,達蒙承擔了兩個父親的角色的同時又當舅舅又當媽,甚至注意不到他已經長大還是時刻要充當保護者,達蒙似乎總覺得丹尼爾必須待在一個由他保護的世界里,好像丹尼爾還只是當年那個被輕易綁架的九歲孩子,而他也真的受夠了。
“丹尼爾,你會去畢業旅行的對嗎。”
看來好運總是落不到他頭上。
是的,他早在一個月前就在和格蕾絲以及其他同學準備這個計劃了。格蕾絲已經收到了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錄取通知書,他們一行人準備去大峽谷,格蕾絲最想去大峽谷。
而且,達蒙絕對不會不知道,他從來沒有遮掩過。
“丹尼爾,我想我們應該出去散散心,我們倆,開著我送你的奧多拉多。”達蒙看著他,四目相對,仿佛從丹尼爾口中一旦品味出一丁點拒絕都是背叛。
所以這是一個選擇。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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