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yīng)該沒有這么粗暴呀。
怎么會這么長,好粗。
女人醉酒后模糊的神志些許回籠,視線略微聚焦。房間太黑,她看不太清四周。下一刻,男人見她醒了,也沒有再呼痛,放心得大開大合得操干起來。每一下都頂著花心猛操,技巧感忘得一干二凈,滿腦子都是被小穴吮吸的爽意。
挺腰的同時摁著她用力往自己肉棒上撞,撞得女人雙乳亂跳。
“輕點,不要這么——啊——用力——”
鄭如月的呻吟越來越高,被男人的蠻力沖撞頂?shù)闹щx破碎。
顧京墨只能聽得到用力兩個字,更是被這騷貨激起了好勝心。他的肉棒太長,插在如月的小穴里只能進(jìn)個大半,1/3的柱身還露在外面。
他把兇器短暫的抽出來少許,往前壓了半步,把女人完全折疊,她的膝蓋被壓在她頭兩側(cè),整個身體像個蝦米一樣蜷縮著被他牢牢壓制,完全無法逃離。花穴朝天,被過粗的硬棒捅得一下子不能恢復(fù)原狀,紅艷艷的敞著一個小口。
下一瞬,熱騰騰的,散發(fā)著熱氣的肉棒往下鑿進(jìn)了那口來不及閉合的騷穴,這下子連根都捅了進(jìn)去。
女人被干的一下子失了聲,連呻吟和呼吸都發(fā)不出。
太深了,一定被干壞了。
她抽抽噎噎的,眼里蓄滿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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