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被熱氣暖泉熏軟了身體,她漸漸沉浸在泉水中,像被無數雙溫暖柔軟的大手包裹住按摩全身。
微微的缺氧讓她有些昏昏欲睡,逐漸忘了何時何地,幾時幾分。
太舒服了。舒服的她忘了自己旁邊坐了個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她靠在池邊,霧氣繚繞里仰著頭輕眠。雪白身體被熱水蒸的發粉,坨紅春意爬上兩頰,櫻口微張,香乳半露,媚態橫生。如果說剛剛的她如同仕女圖里走出來的美人兒,現在就活脫脫是一個吸人精血的美艷精怪。
水面下,她感受到有什么若有似乎的觸碰,在細膩腿肉上盤旋游曳,似一尾靈巧小魚。輕啄劃過,帶起微微癢意和酥麻。
被溫泉泡的全身舒軟的身子此時敏感到了極致,這輕微的觸碰撫摸便讓她小腹有了隱隱約約的酸意。手指像是在試探,看她沒有動作,一下子大膽了許多,從腿側由外而內,逐漸向滑到了大腿內側的細嫩軟肉,打著圈的撫慰。
太過了,她忍不住的張口,似呼吸,若嬌喘的小聲喘氣。
那觸碰于是更是囂張了起來,不僅在腿根處作亂,更是伸出更多的手指在那片皮膚書寫作畫,撩撥情欲。
腿心那更嬌軟那處,更是時不時被觸到,似有意,又若無心。一碰到那她就顫抖一下,那雙手在她陰臯處撥弄,輕攏慢捻,由輕致重。彈的她欲仙欲死,春意更甚,情欲仿佛要從她身上滿溢出來。
她閉著眼,安慰自己是丈夫的手。熱氣迷蒙了她的思緒,意亂情迷,昏昏沉沉。于是,她沒一下子警醒察覺這異常:平時羞澀的丈夫怎會突然轉變,如此大膽;坐在她右邊的丈夫怎會從左側探過手來,帶給她從未有過的刺激。
理智被酒精和欲望裹挾,不復清醒。但意識深處,又好像有點渴望,也許是陌生人呢,對她而言過于刺激和淫亂,太過了,她不敢深想,就被手指給她的刺激清空了所有思緒。
沉淪欲海,被觸摸,被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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