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意從下半身彌漫向全身,直沖向頭頂,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臉發(fā)著燙,汗水正從每個毛孔蒸發(fā)出,讓全身皮肉都濕滑。
交合處更是一片狼藉,一根粗大肉棒,一次次深頂進濕成一團泥濘的那里,而她的雙乳,被男人換著邊的的品嘗吮吸,好像要從里面吸出奶來一樣,金絲眼鏡是不是頂到她的乳肉,激起一陣冰涼,原本斯文俊秀的男人,此時卻化身成窮兇惡極的野獸,正把她從內到外的全然吃干抹凈。
嘴穴被另一個男人占領,他的大手插入她的頭發(fā),捧著她的頭一次次的吞吃他的猙獰,口水在摩擦間過度分泌,在吞吐間來不及咽下,從嘴角溢出,淌滿了整個下巴。
時間在無休止的交合中無限延長,所有計時工具都在熱汗,淫水和無數次抽插間
失效或被遺忘,性欲支配一切理智,交配成為唯一本能。
被操干,被插入,被塞滿,被玩弄。
所有能帶來快感的地方都被過量的愛撫支配。
同只與一個人的做愛相比,三個人同時,讓這種快感指數般的增長,幾乎到了能把她撐爆的地步,如此小巧玲瓏的身子,竟可以塞下這么多的男人的欲望,并催生出更多不可滿足的渴求感。
空氣在蒸騰。
她感覺自己正發(fā)情,從未如此強烈的想吃男人的骯臟精液。
像個填不滿的洞,還想更多更多的東西塞進來。
于是她扭動著,配合著男人的頂弄,一次次的吞吃男人的肉棒,吮吸著嘴里的陰莖,套弄著手里的淫棍。
如她所愿,顧京墨被她吸得最先射精,一股股粘稠精液射進深處,卻沒喂飽饑渴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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