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宴觀南。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宴觀南卸下西裝革履后的模樣。對方沒有打發膠,柔軟的頭發自然地貼在臉頰兩側,讓他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他臉上沒有了往日溫柔的笑意,眉頭微微蹙起,嘴唇緊抿,神情嚴肅。
他平日里總是衣著整潔,一絲不茍,此刻卻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分明的喉結和精致的鎖骨。
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肌。
他攬著許梵手腕的左手上,戴著許梵送他的黑佛珠手串,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
許梵注意到宴觀南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青筋清晰可見,充滿了力量感。
眼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不像傳聞中心狠手辣的宴觀南,也不像他印象中沉穩溫柔的宴先生,更像是一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嚴肅學長。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色逐漸變亮。
當宴觀南再次醒來時,已經快九點了。他一睜眼便看到自己懷里的許梵,心情頓時愉悅起來,連窗外刺眼擾人的陽光都變得美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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