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緊鎖仔細地打量著許梵,神情凝重。
許梵靜靜地趴在病床上,呼吸淺淺仿佛陷入了沉睡。他眉頭緊鎖,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無聲地訴說著身體的痛楚。
原本白皙如玉的臉頰,此刻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像是燃燒的火焰。
宴觀南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在許梵身上,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眼中燃燒的怒火也逐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心疼和憐惜。
輕輕地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探了探許梵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他心中更加擔憂,眉頭也皺得更緊了。
他輕輕地掀開被子,露出了許梵被包扎好的后背,層層疊疊的繃帶,讓他看起來像個脆弱的木乃伊。
宴觀南的目光落在那些繃帶上,腦海中浮現出校醫發來的照片,觸目驚心的傷口讓他心頭一緊,眉頭再次緊鎖,眼神黯淡下來。胸口仿佛堵著一塊巨石,讓他呼吸都感到困難,思緒也變得混亂不堪。
他伸手輕輕地撫摸著許梵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他心中更加擔憂。
他收回手起身離開了醫務室,走到校醫面前,語氣凝重地問道:“他傷得怎么樣?可以移動嗎?還是留在這里比較好?”
校醫連忙解釋道:“宴先生,皮外傷引起的發燒問題不大,我給他打過退燒針了。學校這邊沒有住院部,不能過夜留宿。等會兒我讓班主任聯系許同學的監護人,接他回家休養就可以了。我到時候給他開個藥方,開一點外涂的藥膏。如果還發燒,每八個小時吃退燒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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