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咕咚咕咚”地流得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喝,呼吸間酒液流進了氣管嗆得他不住咳嗽。
他使出全身的力氣掙扎,拼命地將頭偏向一側,洋酒瓶終于離開了他的嘴,瓶里猩紅的酒液淋了他一身。
被紅酒浸透的碎發貼著他的額頭,越發襯托出他面容的蒼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他眼眸低垂,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晶瑩的酒液,欲落不落。
他的薄唇緊緊地抿著,嘴里的酒液不斷地從嘴角流下,淌在他已經濕透的白色襯衫上,襯衫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可以看出他的腰極細。
他原本像天上月一樣清澈無瑕,此刻卻被拉進了不堪的泥潭,一身狼狽。
黃哥一口黃牙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他吐出一口濁氣,煙霧繚繞中他瞇起眼睛。
那些欠債不還的,哪個不是一開始嘴硬,最后還不是乖乖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像許梵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學生,也該撐不住痛哭流涕,苦苦求饒了。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在他意料之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