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還有臉讓我輕點?有什么受不了的?學學那個大奶騷貨,人家說不定連喉管都會吸,你他媽給沈風舔的時候也這個死魚樣?"
林萱喉嚨里擠出聲嗚咽,咸腥分泌物滲進舌苔褶皺,食道被王總的性器捅到劇烈痙攣。她指甲摳進對方大腿內側,聽見隔間門板傳來自己頭顱撞擊的悶響。
"對,就這么吞。想象你是那個大奶騷貨,跪著給老子嗦雞巴。"王總揪著她的卷發上下套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體從嘴角流出,流過顫抖的脖頸,一直流進她擠出來的乳溝。
瀕臨窒息的反胃感中,林萱聽見衛生間門外傳來沈風特有的低沉笑聲。
羊毛圍巾摩擦的窸窣聲貼著門縫鉆進隔間,陸蕓甜膩勾人的嗓音像浸了蜜的刀鋒,"......你把煙還我。"
瓷磚墻面傳來打火機開合的脆響,煙草燃燒的氣息混著陸蕓身上的香水味漫進隔間。
王總掐住她下頜,力氣大到仿佛要把她的臉捏碎,還掛著精液的半軟陰莖在她臉上拍打。
"聽見沒有?你老相好正跟那騷貨調情呢。操,這聲音真他媽騷,你聽聽這騷勁,那婊子肯定天天都給沈風含雞巴。"
陸蕓帶著笑意的嗓音穿透門板,"抽完這支就回去?"
王總突然揪住她頭發往胯下按,"快給老子舔硬了,操不爛那個婊子還操不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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