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隔間彌漫著84消毒液的刺鼻味,林萱撞上隔間門板的瞬間,金屬插銷在她的后腰硌出鈍痛,她不由得皺了皺眉。
王總扯著她新燙的卷發把她往地上按,古龍水混著酒氣的唾沫噴在臉上,"沈風玩剩下的爛貨還敢擺臉色?"
她盯著對方阿瑪尼皮帶扣上粘著的韭菜葉,舌尖頂住上顎壓下嘔吐欲,膝蓋在冰涼的瓷磚上磨得發紅。
王總用皮鞋尖踢開她并攏的膝蓋,拉鏈扯開的聲響像刀片劃開牛皮紙。
“張嘴。”王總粗暴地捏著她的下頜,將那根軟趴趴的性器抵在她的唇邊。
精液與煙垢混合的腥臭味鉆進她的鼻腔,喉頭應激性地收縮,卻還是順從地含住半勃的陰莖。龜頭擦過上顎的軟肉,她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嗤笑。
"沈風操你的時候沒教過怎么舔?舌頭比他媽砂紙還硬,那個騷貨的嘴肯定比你軟。"
嵌在墻面的排風扇嗡嗡震顫,冷風卷著火鍋店的牛油味灌進衛生間。
林萱舌尖沿著冠狀溝打轉,右手熟練地揉捏陰囊,左手摸到王總后腰時卻被粗暴拍開,"你配用手碰老子屁股?你只配給老子舔!"
她的頭被王總重重按向小腹,鼻尖撞在卷曲的陰毛上,刺得鼻子發癢,鼻腔里涌進酸腐的汗味,半軟的性器直往她喉嚨里戳。
她雙手扶著王總的粗腰,嘴里賣力地吞吐著,恨不得把陰囊也一并吞進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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