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記性真差。"
沈風扯下塑料手套,露出小臂交錯的陳舊疤痕——那是這些年替陸蕓擋傷留下的,"您女朋友在后面呢,別眼瞎認錯了人。"
"夠了?。⒘州孀鹉杏训镊{魚皮帶,"跟這些窮酸鬼計較什么?。⑺D(zhuǎn)身時羊毛卷掃過陸蕓的豆沙色唇膏,"沈風,你知道她這種文藝婊最會裝純......"
“裝純?”沈風突然摟住陸蕓的腰,鼻尖埋進她栗色波浪,"裝純也比真臟強。"
他舌尖舔掉她嘴角沾著的蟹黃,"我記得一個月前在更衣室,騎在林小姐身上的好像不是這位王總吧?當時林小姐叫得那叫一個宛轉(zhuǎn)悠揚,不知道在王總床上是不是也是?"
貝斯手阿祺突然吹著口哨撥響琴弦,鼓手阿超用筷子敲擊碗碟伴奏,老劉捂著笑到抽筋的小夏的嘴,整個包廂充滿了快樂的氣息。
王總斜眼看了林萱一眼,盯著陸蕓裙擺下露出的一截絲襪小腿,"小姐真不考慮......"
話音未落被潑了滿臉普洱茶。
陸蕓握著青瓷茶壺微笑,"抱歉手滑,王總再不走的話,我老公要吃醋了,他打起人來可不分輕重的,我可攔不住。"
傾身時乳溝幾乎要溢出毛衣,男人鼻血滴在阿瑪尼襯衫上。
"走了!"林萱踹開雕花木門,卻聽見身后傳來溫軟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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