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老公我受不了了......沈風......老公......”
“聲音叫大點,噴給我看。”沈風粗重的喘息聲在電話里響起。
這句話成為摧毀理智的最后一擊。
陸云指尖狠狠地掐住陰蒂,細腰向上弓起,后庭噴出積蓄的腸液。
"沈風......沈風......"
在陸云哭喊著再次達到高潮時,沈風也又一次對鏡頭噴出精液,然后對著視頻里痙攣的陰唇吻了上去。
晨光漫過沾滿體液混合物的落地鏡時,陸云癱倒在濕透的真絲坐墊上,小腿還掛著干涸的愛液結塊。
視頻畫面里的沈風套著松垮的睡褲,精斑在腹肌溝壑間凝成半透明的膜。他們誰都沒關掉視頻通話,任由電流雜音填補高潮后的空白。
"你后腰......"沈風伸手觸碰屏幕,指尖在虛空中描摹她腰窩的輪廓,"有塊淤青。"
陸云的尾椎還殘留著潤滑液瓶擠壓的酸脹,她懶懶蜷起腳趾,紅著臉嗔道,“還不是你走之前那天晚上掐的,到現在還沒消。”
話音剛落,屏幕突然劇烈晃動,沈風抓過酒店便簽紙刷刷寫字,肩胛骨在晨光里振出鋒利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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