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黎看著正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某快遞員,胳膊撐在門框上輕咳一聲。對方這才如夢方醒一般,把快遞盒子遞到巫黎的面前,又掏出別在口袋上的筆,不過頭還是沒抬起來。
“您的快遞,請……請簽收。”聽聲音倒是年輕的很。
巫黎一手接過鋼筆,另一只手托上了快遞盒底部以作支撐。
快遞員低著頭的視野正好看到那雙修長有力的手,握筆的姿勢端正又好看,字跡一筆一劃的出現在紙上。
“巫黎”。
明明是初秋的天氣,可他鼻尖都冒出了細密的汗水。
“嗯……你也沒少來我家送過東西,怎么還是不敢看我?”巫黎落下最后一筆,遞回鋼筆的時候卻是用了幾分力氣:“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這話問的聽上去也很隨意。
快遞員一時不能把鋼筆拿回來,只好微微抬頭看向巫黎,和他那玩味的目光一觸即分,視線又快速撇到一旁,他舔了舔干澀的下唇:“……顧瑯。”
“郎?哪個郎?”巫黎就這么借著話頭在門口聊了起來。
顧瑯輕輕呼了一口氣,壓下心底難言的躁動,抬眼和巫黎對上了視線:“琳瑯。”
巫黎見他終于和自己對視,棒球帽下是一張年輕又俊秀的臉。他忽然一笑,本就生的精致的臉不要錢似的散發著無言的魅力,他極慢,極慢的眨了下眼睛,視線低垂片刻后又落回到顧瑯眉心。抓著筆的力道也松了,任由他把筆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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