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們三個人的修煉習慣都不一樣。柳亭云是雷打不動黎明時分起身練刀,巫黎早上不定什么時間起床,白天大多和他的小寵物們待在一起,日落時分打坐調息,至于顧瑯,他在巳時練刀,就算練武場有幾分樹蔭,可夏日的烈陽仍舊曬得人腦袋發昏,巫黎只在剛給顧瑯用藥的那兩天來過一次,看過一眼就不再過來,雖然他并不怕暑熱,但也談不上喜歡。
等顧瑯渾身汗濕的收了刀,柳亭云從墻頭一躍而下,丟掉懷里蔫掉的狗尾巴草,拍拍衣服上的灰塵對顧瑯道:“收拾收拾,我帶你去取刀。”
顧瑯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我馬上!”說完甚至是用上了輕功往屋里跑。
柳亭云看著他可以稱之為活潑的背影,露出一個有點遺憾的復雜笑意。顧瑯身上的那股子純粹實在是吸引人的目光,巫黎說他像他,其實在柳亭云看來未必如此。雖然這么說聽起來不像什么好話,但在他的心中,巫黎是做不到那般純粹的。就算沒有那些年的變故,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巫黎也長成不了這副模樣。
幼時的傷痕不是那么好治愈的,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忽略不了遺忘不了。更別說巫黎本身就不是什么積極陽光的性子,他口中所謂的“像”不過是一種聊作慰藉的寄托罷了。
而顧瑯,他的純粹是發自內心的。雖然沒有聽他詳細說過宗門的事情,但通過這段時日的相處也知道了一些他的過往。顧瑯雖是孤兒,但自小就在宗門長大,師傅寬和,師門兄弟相處融洽,他學成入世只為匡扶宗門聲名,武功好是好,可為人處世方面在他們這些人面前真的可以算作單純。
他若是知道巫黎……
“走吧!”顧瑯鬢角甚至還帶著幾分濕意,一雙眼中的光芒亮到灼人。
柳亭云止住思緒,看著他這一副明顯是匆匆沖過澡換了衣服就跑來的樣子……怎么說呢,有點莫名的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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