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進了屋子,撲面而來一股藥香。滿滿的兩大排柜子上大多都貼著標記,還有一些抽屜是打開的,里頭大概有一半是空的。除了藥柜,房間里唯二算得上干凈整潔的就是那張桌案,其余的地方堆著他不認識的各類器具,大概是用來炮制藥材的。
“坐。”
顧瑯在巫黎對面坐下,自覺伸出手去讓他探脈。
巫黎兩指搭上顧瑯的手腕,用了點力道細細摸著脈:“不錯,完全恢復了。今天下午就能一起去組排了。”
顧瑯收回手,皮膚上還殘留著巫黎指尖的涼意。他應下去競技場的安排,問:“不需要吃藥也不需要做別的了?”
巫黎抿唇一笑:“怎么,喝苦藥喝上癮了?”
那倒不是,顧瑯心說除了早上那碗加了料的,剩下兩碗藥都在正常的湯藥的范疇,算不得好喝但也能讓人接受。
“其實,硬要說的話,你還真得繼續喝一段時日的藥?!蔽桌杩哿丝圩烂?,很快有一只蜘蛛從外面爬進來,順著桌腿一路爬到巫黎的手邊。
顧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皺眉看著。
“你應該也清楚,方明懷的蠱毒對你的影響有多大?!蔽桌枳屘熘肱赖阶约旱恼菩?,看顧瑯點頭,他繼續道:“你的體質對苗疆巫蠱一道太過敏感,換言之,內功職業對你造成的影響會比外功大很多。遠的不說,就看柳亭云,你們兩個的身體素質和內力差距并沒有多么明顯,可同樣的一只天蛛咬了他,他中毒的反應會比你輕最少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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