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這說的是人話嗎!那么一堆五花八門的毒物,要他一只柔弱小貂如何受得了?也就那只雀雀還算安全。
柳亭云拍拍豆子,瞥了巫黎一眼:“你少欺負他。還有你,”他捏捏豆子的爪子:“他也沒少折騰你,你怎么就那么粘著他不放?”豆子對巫黎的態度完全是單方面上趕著被人調戲。
“行了,你也別拘著小藍了。”巫黎指了指縮在顧瑯手里的藍毛鸚鵡,看著顧瑯的目光沒有半分不自在。
顧瑯很確定昨晚他是和巫黎對上了視線。可是看著巫黎這幅與平常無異的模樣,他突然反應過來,他無需在那里自顧自的尷尬。既然當事人都表現出不曾發生的態度,他想再多也是無益。
于是他也收起了那副欲言不言的尷尬姿態,對兩人回道:“關還是要關的。讓它長長記性。”小藍轉著腦袋看巫黎,盼著大美人能再給他說幾句好話。
可惜的是,聽到顧瑯這么說,巫黎和柳亭云都不再說什么,它只能無奈望天。吾命休矣!
顧瑯要先把小藍帶回去,這會兒只能先問問巫黎,他的傷藥怎么安排:“對了,溫管家讓我問問你,我的藥還需要再喝嗎?傷口已經愈合,內力也完全恢復了。”
巫黎沉吟片刻,跟顧瑯指了個方位:“待會兒去我臥房左邊的院子,那邊是我的藥園。”
“好,我隨后就來。”顧瑯拎著小藍告辭回房,把它丟在桌子上也不見反抗。顧瑯看著好笑,現在知道錯了?晚了。他從隨身的包裹里面掏出一組木條,擺弄幾下之后就組成了一只四四方方的鳥籠。
這回都不需要顧瑯開口,小藍自己一蹦一蹦的就往籠子里去了。顧瑯給它準備了兩天的口糧,將裝滿了小米的飯碗還有水碗推到籠中。就在小藍等著顧瑯把黑布罩上,開啟小黑屋生涯的時候,它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裂開在了夏日的暖陽當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